问兄之子曰,其行曰布

程伯淳察院初为京兆鄠县簿,民有借兄之宅居者,发地藏钱。兄之子诉曰:父所藏也。令言:无证佐,何以决之?伯淳曰:此易辨耳。问兄之子曰:尔父所藏钱几年矣?曰:四十年。彼借宅居几何时矣?曰:二十年矣。即遣吏取钱十千视之,谓借宅者曰:今观所铸钱不五七年间,即遍满世界此钱皆尔未借居前所铸,何也?其人遂服。

○钱上

183、孙宝称馓汉孙宝,为京兆尹。有卖散者,偶与村民相逢,击落散尽碎。村民认填五十枚,卖者坚言三百枚,因致喧争。宝令别买散一枚,称见分两,乃都称碎者纽折,立见元数。众皆叹服。旧不着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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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天官下》曰:外府掌邦布之入出,以共百物,而待邦之用,凡有法者。(布,泉也。布,读为布告之布。其藏曰泉,其行曰布。取名於水泉,其风靡无不偏。泉始盖一品。周成王铸大象而有二品。后数变易,不复识本制。至汉,只有五铢久行。新太祖改货,而易作泉布,多至十品。今存於民间多者有货布、大泉、货泉。货布长二寸陆分,广寸,首长捌分有奇,广柒分,其圜好径二分半,足枝长七分,其右文曰货,左文曰布,重二十五铢,直货泉二十五。大泉径一寸二分,重十二铢,文曰大泉,直十五货泉。货泉径一寸,重五铢,右文曰货,左文曰泉,直一也。)

按:魏穆皇帝时,孙权致巨象,欲知其斤重,访之群下,莫能出其理。邓哀王冲方数岁,请:“置象大船之上,刻水痕所至,而称物以载之,校可见也。”与称散之理同矣。宝以散一枚之重,校碎者之重,其枚数立见;冲以载象所至之痕,校称物之痕,而斤重可见;皆其智有余也。夫片言能够折狱者,何其为人信服至于如此哉?盖以智有余来讲中理,故尔。欺诳之慝,以此为证,而不可讳矣,彼焉得不服耶!是故片言能够折狱也。

《国语》曰:姬阆二十一年,将铸大钱。(景王,周悼王之子。钱者,金币之名,所以质夹物通财用也。古曰泉,后转曰钱。大钱,大於旧,其价重也。)单穆公曰:"不可。(穆公,王卿士,单靖公曾孙。)古者天灾降戾,於是乎量资币,权轻重,以振救民。(量,度。资财也。权,称。振,拯也。)民患轻,则为之作重币以行之,(民患币轻而物贵,则作重币,以行其轻也。)於是乎有母权子而行,民皆得焉。(重曰母,轻曰子。以子货色,物轻则子独行,物重则以母权而行之也。子母相通,民皆得其欲也。)若不堪重,则多作轻而行之,亦不废重,於是乎有子权母而行,小大利之。(堪,任也。不任者,币重物轻,则妨其用也。故杂而用之。子权母者,母不足,则以子平而行之。故民皆感觉利。)今王废轻而作重,民失其资,能无匮乎?(废轻而作重,则大竭而未寡,故民失其资。)若匮,王用将有所乏。(民财匮,无以供上,故王用将乏。)乏则将厚取於民,民不给,将有雄心勃勃,是离民也。(给,供也。远志,遁逃也。)若民离而财匮,灾至而备亡,王其若之何?(病亡无救济祸患之备也。)王其图之!"王弗听,卒铸大钱。

184、张举烧猪张举,吴人也,为句章令。有妻杀夫,因放火烧舍,称火烧夫死。夫家疑之,诉于官。妻不服。举乃取猪二口,一杀之,一活之,而积薪烧之。活者口中有灰,杀者口中无灰。因验尸口,果无灰也。鞫之,服罪。旧不着出处。按和凝所著二十九条,都是时日为次,其书举事在吴人之末,晋人以前,岂非孙氏之臣乎?但先既云吴废帝孙亮,则此宜云吴张举,不当于姓名下言吴人耳。句章,属会稽郡。

《归藏》曰:有人以后,遗小编钱财,日夜望之。

按:孙宝以散一枚之重为证,而诳言第三百货枚之慝显矣;张举以死猪口中之灰为证,而诳言夫烧死之慝显矣:是谓慝未显者,以物证之,则不可讳也。不过庄服从尸,而首有蝇集,为核奸有效,岂若张举验尸,而口无灰入,为证慝尽理乎?

《周书》曰:武王克商,发鹿台之钱,散巨桥之粟。

185、傅琰破嗉宋傅琰,为山阴令。有多个人争鸡,琰问:“鸡早何食?”一云粟,一云豆。乃杀鸡破嗉,而有粟焉,遂罚言豆者。旧出南史本传。

《韩诗》曰:"既诈小编德,贾用不售。"一钱之物,举卖百,哪天当售乎?

按:释冤门许宗裔之验赃也?问:“线胎儿心率用何物?”一云杏核,一云瓦子。开见杏核,而罪言瓦子者。其术盖本于此。

《史记》曰:初,苏秦之燕,贷百钱为资。及得资,以百金偿之。

186、顾宪之放牛宋顾宪之,元徽中为建康令。时有盗牛者,被主者所认,盗者亦称己牛,二家辞理等,前后令莫能决。宪之至,覆其状,谓二家曰:“无为多言,吾得之矣。”乃令解牛任其所去,牛迳还本主宅,盗者始伏其辜。发奸擿伏,多如此类,时人号曰佛祖。旧出南史顾凯之传。宪之其孙也。

又曰:高祖以吏繇,金陵吏,皆送奉钱三,(李奇注:或三百,或五百。)萧相国独以五,后益封二千户。

按:证以人,或容伪焉,故前后令莫能决,证以物,必得实焉,故盗者始服其罪。于仲文放牛事已见擿奸门,与此正相类。其异者,彼之家远而有牛群,此之家近而无牛群也。随事制宜,然后放之,理未有差距焉。

又曰:单父人吕公善沛令,避仇从之。沛中硬汉吏闻令有客,皆往贺。萧何为主吏,主进,令诸先生曰:"不满千钱,坐堂下。"高祖为亭长,素易诸吏,乃绐为谒曰:"贺钱万。"实不持一钱。

187、李惠拷皮后魏李惠,为豫州参知政事。人有负盐负薪者,同释重担,息于树阴。四位将行,争一羊皮,各言藉背之物。惠遣争者出,顾州纲纪曰:“以此羊皮拷知主乎?”群下以为戏言,咸无应者。惠令人置羊皮席上,以杖击之,见少盐屑,曰:“得实在矣。”使争者视之,负薪者乃服而就罪。凡所察究,多如此类,由是吏民莫敢欺犯。旧出北史本传。

又曰:上使善相者相邓通,曰:"当贫饿死。"文帝曰:"能富通者在自己,何谓贫?"於是赐通蜀严道铜山,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

按:傅琰之为山阴令也,有卖糖姥与卖针姥争丝一团,琰令挂丝鞭之,有少铁屑焉,乃罚卖糖姥。鞭丝击皮,事异理同,都以物为证者也。

又曰:苏息在大月氏西,以银为钱,钱如其王面。王死,转更钱,效王面焉。

188、慕容彦超赐酒汉慕容彦超,帅郓。有役人盗食英桃,主吏白之,不服,彦超慰喻曰:“汝辈岂敢盗吾所食之物,主吏诬执,不须忧惧。”各赐以酒,密令入藜卢散于酒中。既饮,即吐,有车厘子在焉,于是服罪。此盖和所闻之事。

又曰:今上登基,数岁,汉兴七十馀年时期,国家无事。京师之钱累百巨万,贯朽而不可校。自孝文造四铢钱,至是岁三十馀年。从建元以来,用少,县官往往多即铜山铸钱。民益盗铸,多如牛毛。钱益少而贵。

按:俗有入口无赃之语,此说能够破之。然事既细微,鞫亦刻薄,不值得说!

《汉书》曰:秦兼全世界,币为二等。白金以镒为名,(孟康曰:二磅lb为镒。臣瓒按:秦以一镒为一金,汉以一斤为一金。)上币;铜钱。汉兴感到秦钱重,难用,更令民铸荚钱。

189、欧阳晔视食欧阳晔都官,知端州。有桂阳监民争舟相殴死,狱久不决。晔出囚坐庭中,去其约束,而饮食之。讫,皆还于狱,独留一个人。留者色动,晔曰:“杀人者汝也。”囚不得而知然。曰:“吾视食者都是右臂持匕,汝独以左。今死者伤右肋,此汝杀之明也。”囚泣曰:“我杀之,不敢以累旁人。”见欧阳文忠参政所撰墓志。

又曰:凡货,金钱布泉之用,夏、殷以前,其详靡记。太公为周立九府员法:黄金方寸,而重一斤;钱圆函方,轻重以铢;布泉广二尺二寸为幅,长四丈为匹。故货宝於金,利於刀,流於泉,布於门,(行如流泉,布於民间。)束於帛束。

按:晔已观其验状,云伤右肋死,故因饮食视所用手。彼独左臂持匕者,乃是殴杀之人也。以此为证,其辞自屈,与钱维济辨诬之术同矣。苟非尽心察狱,则亦岂会然耶。

又曰:孝惠帝时,天下初定,吴有豫章铜山,即招致天下亡命者盗铸钱。

190、王璩揭简王璩寺丞,尝为谷城中卢令。有贼系狱,讯治久之,不可能得情。偶于贼橐中得故简,而揭视之,乃房陵商人道为贼所掠者,贼即引服。不尔几脱。见王圭知府所撰墓志。

又曰:高后二年秋11月,行八铢钱。

按:此非智算所及,有的时候得之耳,亦可知璩之治狱能尽其心。鞫狱之情,昔人赖于证也,欧阳晔以右肋之伤为证,而殴杀者辞穷;王璩以橐中之简为证,而劫掠者情得。证慝之术,焉可忽哉。

又曰:文帝八年,除盗铸钱令,更造四铢。(应劭塞尔维亚语帝以四分钱泰轻小,更作四铢钱,文亦曰半两钱。今民间半两钱最轻小。)

191、王曾判田王曾刺史,少时谒郡僚,有争负郭田者,封畛既泯,质剂且亡,未能断决。曾谓:“验其税籍,曲直可判。”郡将从之,其人乃服。见沂公言行录。

又曰:建元元年春,行三铢钱。七年春,罢三铢钱,行半两钱。

按:界至不明,故起争讼;契书不存,故难断决。只有税籍,可为证据:辞与籍同者,其理直;辞与籍异者,其理曲也。曲直既判,焉得不服。

又曰:武帝时,郡国铸钱,民多奸,铸钱多轻,而公卿请令京师铸官赤仄。(如淳曰:铜为其郭也。今钱见有赤仄者,不知作法云何是。)

大观间,有曾谔朝议者,知越州诸暨县。四明富民,初独一子,后通其仆之妻,又生一子而收养之。年十六,富民亡。子与母谋,以还其仆。后数年,所生母与嫡母皆死,乃归持服,且讼分财,累年不决。监司委谔推治,历讯无法屈。因索本邑户版,验其丁齿,而富民尝以孙子注籍,遂许其分。见近时随笔。

又曰:宣帝二年春,出水衡钱。(应劭曰:水衡与波府,皆天皇私钱耳,县当仰给司农。今世水衡钱,言宣帝即位为异政。)

此亦以籍为证者也。争田之讼,税籍可以为证;分财之讼,丁籍可感觉证。虽隐慝而健讼者,亦耸惧而屈服矣。此证慝之术所以可贵也。

又曰:自孝武元狩四年,三官初铸五铢钱,至平帝元始天尊中,成二百八十亿万馀。

192、韩亿示医韩亿参与政务知洋州时,土豪李甲者,兄死,迫嫁其嫂,因诬其子为他姓,以专其赀。嫂历诉于官,甲辄赂吏使掠服之。积十余年,其诉不已。亿视旧牍,未尝引乳医为证。30日,尽召其党,以乳医示之,众无认为辞,冤遂辨。见本传。

又曰:神帅韩信为楚王,都下邳。信至国,召下乡亭长,赐钱百,曰:"公,小人,为德不竟。"

按:尝云:“推事有两,一察情,一据证。”固当兼用之也。然证有难凭者,则不若察情,能够中其肺腑之隐;情有难见者,则不若据证,能够屈其口舌之争。两个迭用,各适所宜也。彼诬其子为他姓者,所引之证,想亦非一,独未尝引乳医,则其情可知矣。故尽召其党,以乳医示之,既有以中其肺腑之隐,又有以屈其口舌之争,则众无感到辞,而冤遂辨,不亦宜乎!

又曰:东方朔曰:"侏儒长征三号尺馀,奉一囊粟,钱二百四十;臣朔长九赤馀,亦一囊粟,钱二百四十。侏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

193、程颢辨钱程颢察院,初为京兆府鄠县主簿。民有借其兄宅以居民,发地中藏钱,兄之子诉曰:“父所藏也。”令言:“无证左,何以决之?”颢曰:“此易辨耳。”问兄之子曰:“尔父藏钱几年矣?”曰:“二十年。”遣吏取千钱,视之,谓曰:“今官所铸钱,不五七年则遍全球。此钱皆尔父未藏前数十年所铸,何也?”其人遂服。令大奇之。见程颐侍讲所撰行状。

又曰:张安世以老爹和儿子封侯,在位太盛,乃避不受禄。诏都内别藏张氏无名钱,以百万数。(文预曰:都内,主藏官也。张晏曰:安世以选官,官不薄。)

按:旁求证左,或有伪也;直取证验,斯为实也。彼言地中藏钱是其父所藏者,取钱验之,皆古钱也,又岂会采纳古钱藏之耶?以此为证,妄诉明矣。是故其人不敢不服也。

又曰:贡禹上书曰:"臣禹年老,家贫不满万钱。"

194、李南公捏痕李南公太傅知长明溪县时,有斗者,甲强而乙弱,各有青赤痕。南公召使前,自以指捏之,曰:“乙真而甲伪也。”讯之,果然。盖南方有榉柳,以叶涂肤,则青赤如殴伤者;剥其皮,横置肤上,以火熨之,则如棓伤者,水洗不落。但殴伤者血聚则硬,而伪者不然。南公乃以此辨之也。闻之士林。

又曰:王嘉奏事云:"孝元皇上奉承伟大的工作,温恭少欲,都内钱三八万,水衡钱二十四万,少府钱十柒仟0。尝幸上林,后宫贵妃从,上林兽圈猛兽惊出,冯妃子当之。元帝嘉其义,赐钱40000;掖庭见亲,加赐亲朋亲密的朋友,属其人勿众谢,重失人心,奖赏节约。是时外戚资千万者少,是故少府水衡钱多。"

按:互殴之讼,以伤为证,而有此伪,岂可不辨?故特着焉。

又曰:王巨君居摄,欲防民盗铸,乃禁不得挟铜炭。

195、李处厚沃尸太常大学生李处厚,知庐州慎县。尝有殴人死者,处厚往验尸,以糟胾灰汤之类薄之,都无伤迹。有一老父求见,曰:“邑之旧书吏也,知验伤不见迹,请用赤油伞日中覆之,以水沃尸,迹必立见。”处厚如其言,伤迹宛然。自此江、淮间一再用其法。见沈括内翰笔谈。 按:凡据证折狱者,不唯攻讦知见辞款,又当检勘其事,推验其物,感到证也。则验病者宜尽心焉。故书南公捏痕事,又以处厚沃尸事继之也。

又曰:罽宾国,以银为钱,骑马漫为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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