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中国作家组织定点深远生活办公室等多家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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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学军新近推出的少年成长小说《黑指——建一座窑送给你》,是她转型书写“男孩不哭”组合的第四部作品,也是她走出童年记忆,深入瓷都景德镇生活创作出的一部力作。作者将男孩黑指的成长巧妙地置于传统与现代冲突的文化背景之中,通过五号窑的拆除与迷你五号窑的重建,以及家族珍品祭红壶的打碎与重塑来描述其心灵成长的历程。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小说把其作为陶瓷手艺人家族后代对传统瓷文化的理解、传承与发展作为其成长的重要标志,实现了对少年成长的深度书写。

2019,彭学军从事儿童文学创作正好30周年。她的新作《黑指——建一座窑送给你》,被认为触碰的是“被吓住”的独特题材,尝试的是非常有难度的写作,因此格外受到关注。继中国作协定点深入生活办公室等多家联合举办的南昌研讨会之后,二十一世纪出版社集团再次邀集专家,于8月19日在北京召开作品研讨会。本文选取部分发言以享读者。

《黑指》 彭学军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集团

一个人的成长历程往往要经历一些重大的转折契机,这也是成长小说中主人公从童真走向成熟的重要环节。作为瓷都的孩子,黑指的成长过程有两个与瓷文化相关的器物非常关键,围绕这两个器物所发生的事件构成了他成长的转折契机。

前排左起:刘凯军、张明舟、张之路、金波、曹文轩、徐德霞、魏钢强;后排左起:熊炽、史雷、李利芳、汤素兰、王林、纳杨、左昡

“没人料到,在百年老窑的废墟上,还会有窑火重新燃起。”也没有人料到,彭学军会写这样一本书。

五号窑是离黑指家最近的,也是这个城市里仅存的一座柴窑。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这座承载着黑指家族几代人荣耀及传统文化记忆的五号窑却要面临被拆除的命运。黑指的爸爸难以面对五号窑的消失,他选择了逃离,离开了家,离开了这座城市。爸爸的离开,五号窑的落幕给黑指的童年生活带来了忧伤,但是也让黑指的内心世界开始成长。他努力走进祖辈的烧窑生活,深切体会祖辈对烧窑的深厚感情,同时作为一个对瓷艺有着天然喜好和非凡创造力的孩子,他不像爸爸那样因袭了太多传统文化的重负,陷入矛盾纠结之中,而是接受了新的烧制技术。他看到了行业的发展前景,他决定传承发展瓷艺。小说的最后,黑指亲手建了一座迷你柴烧五号窑送给爸爸,黑指的成长让爸爸获得了前行的力量,也让我们看到了传统文化的未来和希望。

束沛德:

这不是彭学军的惯常叙事,童年在凤凰苗寨中度过的时间赋予了她一支湘西的、少女的、氤氲着异域的奇诡风情的笔。但《黑指》无关这些。

祭红壶是黑指祖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它器型完美,艳而不俗,色泽沉稳油润,出自一位专门制壶的先人。小说细致写出了黑指家族对这把壶的珍视。这把祭红壶让黑指对制瓷手艺有了新的认识,他找到爷爷的徒弟饶伯伯,请他传授拉坯技术。从饶伯伯这里,黑指知晓了爷爷拉坯的神奇故事。知道真相后,黑指并没有退缩,他打量着自己这双和爷爷一样左手中指有颗痣的手,他决定也要拥有跟爷爷一样的神奇技艺。他回家捧出祭红壶独自欣赏,他想更深地体验自己与这把壶的神秘关联。他用壶泡茶,之后用洗洁精去清洗,但是,意外发生了,滑溜溜的壶从黑指手上滑落,壶碎了。古老、高贵的祭红壶被黑指打碎了。黑指从此魂牵梦系,当他在瓷品店发现了同样的一把祭红壶后,用手艺赚钱买下它便成了黑指的宏大目标。接二连三的变故并没有阻碍黑指精神的成长,他主动探求古老制瓷业的发展之道,潜心练艺,为爸爸重建了一座窑。小说的结尾特别有意味,这座迷你五号窑烧的第一件作品竟然是爸爸为黑指重塑的一把祭红壶。当壶坯放入窑中盖好时,爸爸问了一句:“李书胜,你说能烧成吗?”这看似随意的一问意味无穷。因为这是小说中爸爸第二次叫黑指的真名,而第一次叫他真名时是黑指在上小学,那时爸爸严肃地告诫黑指要好好学习。这一次爸爸叫黑指真名很显然是要把烧窑的使命交给他,让黑指当把桩师傅,他则谦恭地做黑指的助手。这充满仪式感的一幕表征着黑指对家族手艺的正式传承。开窑前,黑指向爸爸宣告他想做一个陶瓷艺术家。这意味着他要把家族手艺传承下去,给古老的瓷文化注入新活力,焕发出新光彩。这让人真切感受到少年成长的力量。

我真诚祝贺你在创作上新的开拓,新的收获!

《黑指》是彭学军“男孩不哭”组合新作,是中国作协“定点深入生活”作品,讲述了瓷都景德镇三个瓷厂职工家庭的男孩子——黑指、小天和金毛伴随着陶瓷一起成长的故事,在景德镇的传统制瓷技艺逐渐被新技术代替,古老行业需要寻求新的发展时机的时候,孩子们和他们各自的家庭也面临着不同的选择。

黑指的成长也受到周围人的影响,这些人从不同角度丰富了他的人生经历,提升了他对社会和自我的认知,帮助他逐步确立起自己的社会角色和人生方向。黑指的成长就像瓷艺术品成形过程一样被彭学军精妙地设计成了五个篇章,每一个篇章都得到了成人的引导和帮助。黑指的故事由“烧窑”篇开启,也在“烧窑”篇中结束,这两个重要阶段对黑指影响最大的人是爸爸,爸爸让瓷文化的血脉在黑指身上延续,他让黑指对烧窑产生了兴趣,他的离开促成黑指建成了一座窑,他的回归又帮助黑指烧成第一窑;黑指人生“拉坯”篇章得益于爷爷徒弟饶伯伯的点拨,让黑指思考好了未来的职业方向;黑指人生“塑形”篇章得到了小天的妈妈的指点,她在黑指为追求效益,用模具制作千篇一律的瓷挂件时及时指正,她让黑指领悟到了“不省人工,未减物力”的瓷艺职业精神;“一森泥社”的主人林老师则是帮助黑指实现人生“窑变”篇章的人,他让黑指看到了瓷艺的发展前景,他指导黑指建成了迷你柴烧五号窑。

我的印象,你这部作品除依然保持、发扬你创作上一以贯之的优点和特色外,还有几点特别难能可贵:

8月19日二十一世纪出版社集团在北京举办了《黑指》研讨会,金波、张之路、张明舟、曹文轩、徐德霞、李利芳、王林、陈晖、纳杨、史雷、左昡等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二十一世纪出版社社长刘凯军、副总编辑熊炽、《黑指》的编辑魏钢强,《黑指》作者、儿童文学作家彭学军等参加研讨会。研讨会由儿童文学作家汤素兰主持。未能到会的儿童文学评论家束沛德以一封贺信表达了欣喜与鼓励。

个人的成长不是个人的私事,而是与世界一同成长,反映着世界本身的历史成长。彭学军对黑指成长的书写也遵循了经典成长小说的这一规约,在小说中她没有本末倒置,始终以黑指的成长事件作为叙事的重心,而将与他成长休戚相关的一座窑、一个家族、一种行业、一个城市、一种传统文化样式在改革开放时代下的变化景观,自然而然地投影到黑指成长过程之中。可以说,彭学军以黑指这一少年个体的成长见证了传统文化的发展与新生,从而增加了作品的厚度与深度,这也使《黑指》拓宽了少年成长小说的写作主题和写作视野。

一是以瓷都生活为题材,别开生面,为读者打开了一扇新窗户,开拓了一片新天地。我很佩服你定点深入生活的热情和勇气,这不仅开阔了你的视野,拓展了你的生活领域,也为你不断提高自己的思想、业务素质打下扎实的基础。

“这是我在北京第二次开作品研讨会,第一次是2015年,也是8月,‘男孩不哭’前三本。整整四年,还是为这个系列。”彭学军十分感慨。

二是生动、清晰、富有艺术说服力地刻画了几个不同个性的孩子在颇具特色的环境下精神成长、心灵成长的历程。尤为巧妙、别具匠心的是把孩子思想、性格的淬炼与陶瓷生产、制作的流程交织在一起描写。

一本“吓住”了作者的书

三是作品富有浓郁的现实与传统融合、古老又新鲜的文化气息。让小读者、大读者从中多少领略中华陶瓷文化的精粹,“读懂瓷器史就是读懂中国史”啊!

研讨会上,很多人都对彭学军小时候是否有过陶瓷文化的熏陶感到好奇。但对彭学军来说,“陶瓷”,是一个全然陌生的领域。

四是语言文字纯净、生动,富有感情和色彩。无论是故事的叙述、场景的描绘、心理的揭示,都具有艺术感染力、耐人细细品味。

在儿童文学写作中,深入全新的专业领域并非易事,这意味着作者不仅要熟知各种专业性知识,还要将其化解在适合儿童阅读的故事中,不使其艰涩或无趣。

你是我赞赏的一位坚守文学品质、讲究艺术魅力的儿童文学写作能手、高手。

彭学军曾说在写这本书时被“吓住”了,“若是从东汉中晚期算起,瓷已有1800多年的历史,再加上七十二道精细繁复的工序,就如一个无限深邃又无比幽闭的密宫,好不容易找到一道缝小心翼翼地往里一看,着实被吓住了,也被迷住了。”

我因外出,不能参加这次作品研讨会,失去了一次与朋友切磋、交流,分享你的创作经验、心得的机会,深以为憾。

金波在读这本书的时候也感受到写作的难度,“不是凭着自己的体会写出来就行了,要做大量准备工作,这是难写的一部书。”但让金波更加在意的是后面的“迷住”。“吓住”反映了写作的难度,但“当你写一本书被迷住的时候你才会全身心投入。”金波说。

衷心祝愿研讨会圆满成功!愿你继续“向下深入,向上攀登”,走在新时代生活的前头,向新世纪儿童文学高峰登攀!

为了深入了解景德镇普通人的生活、感情和制瓷的工艺流程,彭学军花了两年时间多次深入景德镇采访陶瓷世家传人、陶瓷艺术家、经营瓷器的老板、创业景漂、工匠、学生等。采访对彭学军来说不是一件容易事,她说自己“一般不跟陌生人说话”,这一次要面对的全是陌生人和陌生领域,“着迷的力量让我走进他们的世界”。走访中,她听到一些人童年的故事:冬天在暖呼呼的窑里洗澡;小学三年级时卖给同学自己做小挂件,一元一个;试图在自家厨房做一个迷你“窑”,却差点把房子烧了;她感受到一些人的怀念,怀念的力量化作了黑指父亲的出走;同时,她也感受到新生的力量——来旅游却被“瓷”吸引留下来的年轻创业者,新兴的雕塑窑,这力量让百年老窑的废墟上,重新燃起明亮的窑火。这些经历构成了《黑指》,它不同于作者由自身经历出发写就的故事,张之路称之为“听来的故事”。

金波:

彭学军一开始想写本简单的图画书,但是当她真正深入江西瓷都当地生活,她意识到,有点厚度的书才能装下这些内容。为此,她决定自己学做陶瓷,她在景德镇报了一个培训班,从配土、揉泥、拉胚塑形、配釉施釉到最后烧成,一点点学起,尽管老师教的“羊头揉”“菊花揉”她怎么也学不会,但是她和景德镇的孩子们一样玩泥巴,烧陶瓷,也拥有了自己的四件作品:一只小碟子、一个木耳边的花钵、一个长方形的收纳盒还有一只海盗狗。用金波的话说,她“培养了一种情感的力量,任何一个作者必须具备情感的力量,虽然被吓倒过,但是不断涌出情感的力量,你才有写下去的勇气。”

我说过这样的话:“当你写作的时候,心里一定有一个人,你的故事就是讲给他听的。”读《黑指》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感觉彭学军在和我说一个故事,说一个我没去过的地方,说一个我没经历过的事情。我忘了我是在读她的书。

纳杨感受到了“强烈的代入感”,她说这正是这部小说的扎实,在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瓷都长大的孩子的生活。而这些细节能够引发强烈“共情”,是“书写现实生活的一个突破点”,它是真诚的、真挚的。

这本书的写作是有难度的。读完这本书,我感觉认识了一个新的彭学军。这个题材本身非常有分量。彭学军为这本书做了大量的功课,她要了解和熟悉历史,熟悉知识,熟悉技术,更要熟悉人,熟悉陌生的环境——包括那古老的墙壁上生出的绿苔,还要亲自体验和操作。当作者把这些写作素材从陌生到熟悉的时候,才可以按照人物的命运和历史的事实来写作了。

书中有一幕,黑指的太爷爷用生命烧成的最后一窑,魂、火、泥交缠、融为一体,让张明舟十分感动,“中国最优良的传统文化就是这样有魂的人创造出来,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他说,“不光是这里面的人物,想到中国传统文化的起落传承,就很动容。”

彭学军这本书的写作,不可缺少的是作者的切身感受。深入生活其实是在找自己的感受:所有的知识、技巧你都掌握了、具备了,但如果没有自己切身的感受,写起来还是不能得心应手。这几点她都做到了,尽管非常的困难,但她能够走到底,能写得非常好。我读出了她灵魂的贴近感。我在读这本书的时候,跟她一起到了这个地方,被引导着进入了新的世界。

景德镇世世代代与瓷为伴的人们,面对现代化和工业化带来的“产业衰败”,有许许多多的人选择逃离。 黑指爷爷的临终遗言是“不让孙子做泥巴佬”,黑指父亲在工厂倒闭后外出打工讨生活,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这个行业,而是像黑指妈妈说的一样,太喜欢了。” 王林认为彭学军写出了生活的复杂性、深刻性。

这本书借助陶瓷艺术的发展,写了三个孩子的成长。我认为是“美”改变了这些人。这三个孩子,并不是说文化程度多么高,家庭环境多么富有,文化底蕴多么深厚……不是的,就是一个普通的陶瓷工人的家庭,他们的学习环境也并不是很好。但是为什么我感觉他们一个个灵魂变得有温度,这种温度从哪儿来?是审美,对美的感受。

彭学军写足了这个古老瓷都的人们对过去的眷恋,但在徐德霞看来,这部小说的主题并不是守护与传承,而是适应时代变化,是改良与创新。”

比如说金毛,这么野性的不讲理的一个人,但是他让小天给他画瓷片,金毛拿到这个瓷片的时候眼神的变化:一下惊呆了。当小天追上去的时候说“你配不上人家”,说这句话是准备要挨揍的,可是金毛不仅没有发作,反而沉静下来了。这是为什么,这就是美的力量。不仅对小天这样的乖孩子有力量,对像金毛这样野的孩子也有力量。童年成长需要精神营养,精神营养当中美的启发、美的享受、美的发现、美的创造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就在最后一座柴窑被拆除,黑指的父亲逃离心爱的陶瓷,小天一家人也搬到外地,整个小说看起来像一曲挽歌之时,由金毛这个让人有点意外的角色,逐渐拉开了一道口子,那是被这座古老瓷都所吸引的年轻手艺人和新技术为古老的陶瓷所打开的通路。

张之路:

科技进步,时代变迁,很多东西在发展进步,这是大势所趋,也是时代必然。烧松枝的古窑不断被汽窑、电窑代替,具有高超技艺的能工巧匠失业了,不得不外出找工作。但是徐德霞认为,虽然有一些技艺消逝了,但“烧出祖辈传下来的祭红,却是融在血液中,刻在骨子里的追求,是最高的精神向往。当我读到黑指父亲把黑指打破了的祖传宝贝一样的祭红茶壶,重新放在雕塑窑里烧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在时代的进步中传统文化以新的方式传承下去,保存下来,并成为我们的精神归宿。”

这部小说写了两个男孩儿,黑指和小天,因为对窑的热爱进而去实践而发展成为一段故事。这个故事很吸引人,而且介绍了很多不为常人所知道的窑的知识,让我们学习到了很多。

正是由于这些细节扎实的“听来的故事”以及“情感的力量”,让张之路在彭学军的小说中看到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知识轮廓、知识系统”,避免了“知识空载”——由于小说知识要素的缺乏所造成的空壳感。张之路解释说,这个“知识”不光是科学知识、生活知识、或者社会知识,而是与作品长度相匹配的知识系统。整个小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靠这个系统支撑的,这个系统的构成大到作家的世界观、人生观,小到作家的修养,作家的作品知识,作家对人性的丰富体验。

目前中国的儿童文学大多数书写的是自己的故事。这种故事有个人体验、有真情实感有感而发,沉淀很久,厚积薄发,但是在内容、题材上有一定的局限性,于是为了写出更多更好的东西,也为了满足读者更加广泛的要求,就需要写听来的故事。我觉得彭学军的《黑指》就是听来的故事当中优秀的一部。她给儿童文学的写作带来新的更多的全新的领域,起到了先行和示范作用。

实际上,要在一本儿童文学作品里处理大量陶瓷工艺的专业知识和当地人的特殊体验也并非易事。柴窑和电窑相比有什么区别,黑指爸爸为何执着于柴窑?小天的妈妈画的瓷板画是用什么画的?与普通绘画有何不同?满窑又是什么,有什么讲究?他们为什么冬天要在窑里洗澡?

目前在成人文学中出现了一个名词“知识空载”。什么叫“知识空载”?这就是小说知识因素的缺乏造成小说的空壳的感觉。我以为这个知识不光是作品介绍的一些科学知识、生活知识或者社会知识,而是与这个作品长度相匹配的作家自己的知识系统。整个小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靠这个系统支撑的。这个系统的构成大到作家的世界观、人生观,小到作家的修养、作家的社会知识、作家对人性广度和长度的体察。也就是说,好的小说不仅是靠故事来支撑的,有时候很多是靠知识系统。虽然有的时候使小说的阅读放慢了节奏,但是小说对读者更有受益,也更有知识沉淀的可能。

彭学军用了许多手法来化解这些问题,有的时候是以黑指和小天小时候玩“泥巴”的亲身经历来讲述,有时候是用他们与大人们的对话来解释,还有的时候是直接展示呈现。于是,《黑指》的读者们在每章正文故事开始之前,首先遇到的就是一段文言和它的译文,这些文言文分别摘自清代《景德镇陶录》《陶冶图说》《南窑笔记》,解释用于这本书目录的四个重要术语:烧窑、拉胚、塑性、窑变。责编魏钢强说:“这种陶瓷的行业术语,把它放在行文中作为脚注不合适,夹注也不合适,如果涉及的少,可以化解在文字叙述或对话中,但当它需要大量出现,怎么藏都藏不住的时候,我们就干脆大大方方地放在最明显的地方。”

彭学军的小说让我看到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知识轮廓知识系统,这是这本书最突出的优点,这是和作者的劳动、认真的思考分不开的。这部作品也是成长因素非常强的小说,而且具有思考的深度和文学的魅力,与彭学军以前的小说比有许多可喜的变化。读完这部小说,让我感到陶瓷是有灵性的。

贴着儿童写的“彭氏腔调”

曹文轩:

“你是我赞赏的一位坚守文学品质、讲究艺术魅力的儿童文学写作能手、高手。”束沛德在贺信中对彭学军表达了肯定。

辨识度

彭学军为儿童文学带来了新题材、新思路,此前几乎没有以专门描述瓷文化为主的儿童文学作品,“《黑指》之所以值得我们关注,或者引起我们的阅读兴趣,还是因为她给我们讲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故事。”曹文轩说,“我们往往把心思用到捕捉一个新颖的主题上,但其实文学还没有触及到的主题大概已经很少了,现在的问题是在重复这些主题的时候,怎样使作品让人觉得新颖。彭学军一直在用自己的创作回答这个专业性问题,她不断寻觅新的题材,主题是有限的,但题材是无限的。”

彭学军是一个具有很高辨识度的作家。彭学军只有一个,再无第二,她是中国儿童文学的唯一。像她这样具有如此鲜明辨识度的作家并不多,因此她对中国儿童文学而言十分珍贵,我们应当好好珍惜。

曹文轩同时指出,“所有的新颖题材都可以作为儿童文学的题材,但需要琢磨儿童文学究竟怎样适当地、完美地使用。”

几十年来,她不骄不躁地走在她喜欢的认同的文学道路上,很安静,很本分。《你是我的妹》《腰门》《森林里的小火车》《浮桥边的汤木》等已成为中国儿童文学长廊中的独特画面。《黑指》与她之前的作品相比有很大的变化,其实她从她写作那一天开始就一直不容许自己停滞不前,她一直处在变化之中,但那些沉淀于文字背后的基本品质却始终如一。彭学军成为中国儿童文学的一个符号,既是她的得益,也是中国儿童文学的得益。

彭学军的回答是,将目光更多地放在孩子身上。她曾去过一对夫妇开的工作室,暑假的夏令营期间,他们给孩子讲述陶瓷的文化、历史与发展,从拉胚开始教孩子们做瓷器。“所有这些,如果站在孩子的角度来通俗地描述就是:‘玩泥巴’。”

人物至上

《黑指》的故事起伏跌荡,里面穿插着复杂浩大的瓷文化背景,但是没有淡忘儿童文学的趣味,就是让作品“始终贴着儿童在走。”左昡说。

彭学军的写作基本上还是传统的、古典的,也可以说是正统的。“贴着人物写”是她创作任何一部小说的基本路数。

束沛德在贺信中写道:“她生动、清晰、富有艺术说服力地刻画了几个不同个性的孩子在颇具特色的环境下精神成长、心灵成长的历程。尤为巧妙、别具匠心的是把孩子思想、性格的淬炼与陶瓷生产、制作的流程交织在一起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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